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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秦青一路疾行折回,那人带来的身上热度许久才散了去。说到底,分明一直做鬼的是他,为何到最后都是旁人落荒而逃?

        这般想起,纷飞的思绪才渐渐拉扯些回来。蒋岑之于她而言,似是自来的熟悉,熟悉到她轻易就能忘了原本自己该是什么样子,总也被他带进了一个圈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圈里很是轻松的,亦是毫无阻隔,似是她与他人交都不会有的姿态,便就是她心底里无数次跳跃而出的腹诽,竟也格外熟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似乎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忽而前头有宫女过去,正是往高台那边。

        秦青转了神,上前一步唤住,宫女矮身福了福:“这位小姐可是有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昨日便就瞧见那边高台很是不同,敢问可是司天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正是。”宫女不疑有它,只垂头问道,“陶司监明日大典前须得观天相,拟来年大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罢了又道:“不知小姐可还有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无事。”秦青这才发现她手里还捧着稠盒,正是要送去司天监的,遂赶忙道了谢错身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她回座的时候,宁清言已经先行端坐了,只是情绪很是不高,上头赏下来的糕点分到了她面前,却也是丫鬟小心接了,并未用。

        秦青正了正神色进去,坐到了她身边,想了想从怀中掏出昨日她替自己重新打过的络子:“姐姐这络子如何打得?我与芦苇瞧了一晚上也没曾琢磨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宁清言才瞧了一眼,并无兴致,却还是耐心应道:“儿时跟祖母学的,祖母年轻时候去过韶关,因是跟这边很是不同,留心学来又加了京里的手法,才有了此模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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