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,”秦青收了药瓶站起来,“能叫蒋家不敢惹的,怕也是是个厉害人物。”
蒋岑没曾想被她带着跑,话头一偏,憨笑一声:“你放心,我绝对能处理得妥妥的,定不会叫你嫁过来跟着受苦。”
这话越发没了方向,千曲百转地可着劲往莫名其妙的方向跑,秦青想拉回来,终归是转身往边上去。
蒋岑瘸着腿扶了榻站起来:“唉,秦小姐不听听我为何受伤了?”
“既不想说,算了。”秦青兀自收拾药瓶子,在药柜里取药,不再理会。
其实一直到此时,蒋岑脑中还有些糊涂,想讨她一句明确的回应,又开不得口,本是自诩嘴皮子甚溜,到了她面前每每都折了。
半晌,终是憋出一句话来:“秦小姐看我们现在,像不像是私会?”
“……”秦青觉得,梦里那讨嫌的人当真这般出现在面前,仍旧很是让人想打人的,难怪自己到死都没与他好生说过一句欢喜。
若是说了,这人岂不是蹬鼻子上脸,什么话都能编排出来?
“木通!”秦青扬了声。
外头人应了一声进来:“爷可还好?”
不问还好,一问,那榻上人又生无可恋地倒了下去,吓得木通匆匆过去扶了:“爷!”
“早与你说过,你家公子命大。”秦青不痛不痒地过去将手里的药包递给他,“每日三次,这几日不可染水,不得饮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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