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南栖与她说过谢谢,她没有应。
她没有想要帮任何人,不过是死了心再回首瞧那人,已经没有了爱恨。
仰桓不该赢,这,是还了世人公道。
余下的时间,她竟也不知该做些什么。
屈南栖来问过她,可要回陈家。
那里是噩梦开始的地方,她自然不愿。
只是年年生辰,屈南栖都会带给她一只玉琢的兔子,栩栩如生,与那一年新进宫时收到的一模一样。
“你与废太子的婚约已解,倘若你想出宫,朕答应与你一个新身份。”
陈怡榕挑开车帘的时候,外头正立了一位月白长衫的男子。
第一次,她瞧见他眼中无措。
从来,她都是有些怕他的,只此时四目相对,她却也敢直面他眼中的波涛翻滚,重归静寂。
少顷,男子与她伸了手来:“小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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