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人笑得大大咧咧,叫他想说的话,终究咽下。
“是,那朕便就祝你与和安郡主,良缘永结,匹配同称。”
蒋岑收了圣旨出来的时候,外头正是日头高挂,明媚得很。他兀自低头笑了一声,又回身瞧了一眼那殿门。
曾几何时,那人不过一介谋士,他尚还记得仰桓撕心裂肺与他道,你以为他屈南栖又有多干净。
是呀,皇位之上,又能有多少干净的。可这山河无恙,百姓安居,终究才是一国长久之策。
陈家如今前有陈学勤事败自戕,后有陈宴收押牢狱,却能得陈家大公子一人掌司户监,重振家门,自然是屈南栖的意思。
钟灵谋士,只为天下,不问私心。
可人活于世,皆有身份,离了那钟灵山,到底,他仍是大兴的皇子。
若论起党羽,实在也不知他何时埋下。
也罢。又有什么干系呢。
只是青儿,是他唯一不可染。
他仍是记得那一日殿堂之上,屈南栖眼见他手中先帝赐婚圣旨的目光。
有些事,不当说,不可说,不必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