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认识,那陛下叫微臣来做什么?”蒋岑指了指自己,“陛下,我!微臣!明日!大婚!大婚啊陛下!是不是该给个假?再者说,这也不归咱们司吏监管啊!”
“是个女子。”屈南栖却是没有管他,直接道,“原本确然不归司吏监管,可是此人寻错了仇。”
“……”蒋岑噎了一口,才试探道,“宁轻言?”
“嗯。”
“那更不该来找微臣了。”蒋岑觉得这个事情还是要好生理论一下的,“陛下说是寻错了仇,可陛下不想想,她跑了相公又没了爹,这事儿终究是怪这时事瞬变,那么这时事之后,究竟是谁做了主,那自然是陛下。”
蒋岑认真与他分析道:“臣等便就是做什么,那还是为了陛下,不是吗?”
屈南栖瞧了他一眼,这其后种种,皆有因果,唯独宁侯,他本不该那般死去。宁侯似是墙头草,说他是为了仰桓,可算,毕竟坞巢山的私军,皆由他领。可若说他不为了仰桓,亦可算,私军乃是在入了京,仰桓败露后才明其主,他宁家既是已经与陈家订了亲,那若是进京后反水也无甚不可。
或许,宁侯不死,事情还会有其他变数。
毕竟,陈家的希望所在,不是陈学勤,更非是荣皇后。
屈南栖顿了顿,忽而问道:“宁侯是谁人杀的?”
“原本该是微臣来杀。”蒋岑道,“当时微臣的暗门赶到,用的暗器引起恐慌,只是没有微臣的命令,他们当不敢随意杀了宁侯。”
说着,蒋岑才复叹了口气:“陛下,废后荣氏曾给陈二暗卫,自小相伴,可舍命相护,这暗卫使得,便就是暗器。”
“没了宁侯,陈宴便就没了所有争夺的资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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