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青一路出来,后头跟着芦苇也小跑着上来:“小姐,王婶娘说的是,小姐若是实在不愿,要不奴婢试试。小姐画得好,要不小姐画个样子,奴婢来绣,也算是小姐的了。”
“算了吧……”秦青应着,突然想起上辈子她就没绣过,莫不是因为这吉祥事儿没做,才得了那般结局?心里头咚了一声,终究道,“你与我说说,最简单的绣法。”
连着几日秦青便在紫苑练手,生平头一次,这般挫败,分明那花样子是一个样,到了她手里,又是一个样。
绣着绣着,便就心里着了气,凭什么大婚他蒋岑就不必这般为难呢?
原本大婚前一月是不让双方相见的,可拦不住府里头的人每每都会告诉她,今日蒋公子又来门口买包子啦,明日蒋公子去司吏监的时候过了一趟府门,后日蒋公子上玉器店了……
此等云云,更是叫她烦闷。
蒋岑自从被祖母要求婚前不见秦青起,便就日日里寻着隙往秦府边上过。蒋齐氏那一场病,因着张罗他的婚事,竟是全然好了,就是想要看住这小兔崽子可是不易,没少让黛青盯着。
蒋岑无法,觉得这劳什子的一月不见的规矩真是腐朽得狠,净鬼扯。
无法,便就将那定亲白玉复拿了出来。那日从秦青手里接了白玉,只刻了个大概模样,现下终于是能好生安下心刻完一只高傲的白猫来。
倒不是很像团子,却是与秦青初见那一点清冷如出一辙。
蒋岑很满意,特意去玉器店里找店家又给好生磨得润泽了,上了流苏,与自己的马首印当真成了一对。
自打这事儿做完了,便就更是着急起来。
现下乌觅安稳,蒋贺这日自西关回来,此次与韩将军换防,自然是为着下月儿子的婚事。只是刚进得蒋岑院子,就见那院门处一大一小蹲了两个大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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