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论在做什么,大王定要沉住气去。”仰桓道,“便就是粮草送到,也不会持续多久,大王只需要耐心等待他们耗不下去,进入金胡的埋伏中……”
“你怕是不知道,今日那粮草可是足足搬了大半日,你当真是大兴太子?怕是这些日子不回,已经不晓得了吧?”
仰桓震住,却觉不对,追问道:“半日?如何搬的?谁人搬的?”
“依本王看,你还是退下去自己等着吧!”
“大王不可!”
仰桓大惊失色,还要上前去劝,却是被尖刀抵住了喉咙。
金胡王的声音越发阴狠起来:“听着!我金胡儿郎不做缩头乌龟!有人敢在阵前撒野,岂有坐视不理的道理。若是再听你的意见,怕是先亡的不是你大兴,是本王!滚下去!”
“大王!”
只是已经有壮汉进来,将他拉了下去。
“大王,那大兴太子的话,您怎么看?”边上一金胡谋士站出来。
金胡王坐了回去,擦了擦手中的刀:“蒋贺那日带来的人马不过五万骑,将我们赶至边境,没想到他的儿子,还能玩出这般花样来。”
“大王,那粮草多少不论,只是,今日大雪,雪后是金胡最难熬的时候。”谋士叹声,“若是像大兴太子所言,还待继续等下去,怕是对我们也不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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