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岑怔怔瞧她,原来她都明白。
秦青看住他:“那时候,仰桓也曾说过,他的镇国将军,唯你一人耳。蒋岑,我再问你一次,你当真想要醒过来么?”
良久,那榻上人深深叹了口气去。
秦青目光凝着他,不曾撤开,但见他面上平静,终轻缓道:“十五年前,我十万蒋家军埋骨涂阴山,以十万忠魂祭了这大兴江山,换百姓余生安居。如今,难道我能眼看天下百姓祭我么?”
“屈南栖不是仰桓,”蒋岑轻轻拉了拉她的手,“我也不是那时候的我了。”
“还有陛下。”秦青道。
“放心。”蒋岑撒娇一般捏了捏她的手心。
许是半刻之久,蒋岑才终听得那人道:“我说过,今后有你的战场,不能没有我。”
“好。”
“我说的话,你必须要听。”
“好。”
“但是我不要那么丑不拉几的铠甲了。”
“你果然是真的嫌弃我的手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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