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人一身书卷之气,眉宇间却全是勇猛,蒋岑眯眼瞧去,正见他眼下一片青淤,初见当以为是伤痕,若非是蒋岑见过,差点忘记了,便就是这个人,前世曾与他并肩而行,死生相托。
只是他一身血污中交付的军牌,终究没等来援兵。
“何公子。”蒋岑早就揭了官袍,穿的乃是一身铠甲,上得前来的时候,手中的剑气铮铮,到底按下,“别来无恙啊。”
何守兴便就一摊手:“蒋公子怕是误会,何某可并不想与蒋公子,兵戎相见。”
“已经见了,还能撤回不成。”蒋岑归剑入鞘。
“如何不能?”何守兴笑了一声,“若是有误会,解开便是。”
“蒋某佩服何公子气概,这开战如斯,何公子还能这般入我营中,想来我军是损失惨重,不然怎能叫何公子毫发无伤?”
“蒋公子说笑,何某是来说项的,便就是沙场鸣鼓,也当不斩来使。”
“我又没说斩了你,怕什么!”蒋岑便就回身坐在了石头上,这军帐本就是临时搭就,还圈了好些山石进来,随便一拣就是座位了。
何守兴看了一周,跟着他坐下:“你本该是蒋家军少帅,我亦本是北疆军少帅,如今皆是从了文,前时又一起伴过太子殿下,如此,倒是好缘分。”
“嗯,听来是那么回事。”蒋岑漫不经心地一瞥。
何守兴兀自偏头将手搭在了腿上:“无论是蒋家军还是北疆军,皆是保家卫国的好儿郎们,可实在没有自相残杀的道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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