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见她无言,那人便就站起身来,倾身向前,低头瞧她:“宁小姐,不要跟我耍什么把戏,没有用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去做了什么?”
“看病!”
“药呢?”
秦府内,众人休整了一上午,总归是缓和下来,便就是新来的学徒小丫头也能好好地走过那前院路,不再抖成筛糠。
府里人将药房里的余量搬出,依着小姐的意思忙碌起来。
本来,秦青布置下去时只是怕府里头人心惶惶,多思无用,却是不想,到了晚间,竟然真的有人敲了府门。
众人精神皆是一震,竟是一时间无人敢去开门。这敲门声倒是有礼,不似前夜。
芦苇立在秦青身侧,小声道:“小姐……”眼中担忧。
秦恪回身:“小姐,这个时候不会真的有人来求医吧?”怕是不要命了。城中虽不说是血染,却也不是什么好景象。
“没事,我去。”秦青说着上前,被秦恪抢先了一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