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呔!晦气!”店家拿了抹布过来擦牌子,口中便就没了好气,“大清早的,赶着投胎不成!”
话音未落,前头便就刺耳的一声马蹄嘶鸣,接着马前蹄一跪,整个马竟是颓然倒下。店家甩了帕子在肩上出来一瞧,竟是方才那人从马上摔了下来,滚了好几周,那马已然不动。
“我……我这嘴……”店家喏喏几声,已经有早起的其他店家凑上前去。
那马上人分明摔得严重,却是爬起来就往前边继续跑去,腿上不知是摔上还是怎么,拖了一行血迹,融在地上雨水里,流开来。
“驾!”
又是一匹马自后边行来:“让一让!”
路人四散开来,那黑鬃马上的人伸手一捞,直接将方才那人撸起,一路往宫墙行去。
“那是蒋家公子吧?”
“那黑鬃马,就是他了!”
“这是怎么了?”
“你们看这马,定是累得不轻啊……”
“我看这马是受着伤来的,不光是累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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