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南栖丝毫不意外,对上他的目光亦是坦然:“陈年往事罢了。”
蒋岑挑眉:“这外头忙活着的,哪一个又不是为了陈年往事。”
“确然。”屈南栖点头,“只不过,有些往事,过去便就过去了。有些往事,究极根本,却染浸当下。后者可追,前者无果,不必介怀。”
蒋岑啧了一声:“钟灵山究竟是怎么教的?怎么能将人都整成了佛陀?”
难得,屈南栖觑了他一眼,转而道:“如今情势,下月陈二公子与宁国侯府的婚期,怕是要延时了。”
“可惜了,我还没做过伴郎。”蒋岑接道。
没跟着他的打岔走,屈南栖想了一刻:“这次金胡一事,边关势必紧张,何家,蒋家都不好过。太子虽是失德在先,却过不及皇上心中的底线,到底不会废黜。”
“是呀,人命终究不过蝼蚁。”蒋岑话带讥诮,“哪里比得皇权。”
不知他想到了什么,这话听着好生刻薄大胆。屈南栖一指外间:“回来了。”
司吏监的大门外,一女子正抱着食盒愣着,半晌没有动作,还是身后丫头走近了些,恨声道:“这个人,还真是太看得起自己!以为咱们宁国侯府好欺负么?!”
罢了扶住身边人:“小姐,咱们回去吧!”
“两次了。”
“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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