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心慈?仁善?若非是陈宴与她拿宁家的亲事相要挟,她何故要去帮这样一个人?
呵,陈宴想要她救陈怡榕,这本该就要死的人。不过没关系,慢慢来,那陈怡榕不是失忆了么?她倒要看看,这失忆,又是什么把戏。
有眼尖的宫人已经唤了一声娘娘,秦青也瞧见那边过来的步辇,此时能出现在此的,怕也只能是荣氏了。
众人皆是跪下,唯陈怡榕一人立在中央,款款矮身:“儿臣拜见母后。”
步辇停了下来,上头的人却没有下来,荣氏从里头打量了一下面前的人,面色白净,虽缺了些红润,倒也不算虚弱。
目光一转,落到了她耳上的春水坠上,缓滞地凝了凝,这才重新看下:“起来吧。”
“谢母后!”陈怡榕抬起头,盈盈笑着。
这笑——荣氏看了一眼便就移开,对着秦青道:“你们这些人,如何这般不仔细?太子妃娘娘将将好些,怎么就带出来吹风?这一夜雨水,若是再着了风,你们当得起么!”
“母后!”陈怡榕突然出声打断,“母后,是儿臣吵着要出来的,不怪她们。”
这一回,惊着却不仅仅是荣氏,便就是边上的宫人,都赶忙低下了头去。秦青眼前只瞧见陈怡榕衣衫一角,到底没有动作。
“你方才,在跟本宫说话?”荣氏沉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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