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然如此,不过实际如何,还待看各人。”
“可会恢复?”
“很难。”
“那便是有可能?”
“极少。”
默了一刻,仰桓复问:“你昨夜还说,榕儿体内有两道药性?”
“是。”
“哪两道?”
“一道有昏迷的功效,还有一道,很微弱,似是慢性之毒,尚不成势。”秦青答道,“慢性之毒需得时日,此番乃是被牵连而出,故而让娘娘受的刺激不小。”
倘若这昏迷药性是他喂下的毒,那么另一种……
仰桓起身:“你起来吧。”
“谢殿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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