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氏医馆的大夫啊!木通去请的。”蒋岑道,“听说是你病了,一并来了三,我好容易才将你留下来,没允他们给带回去!”
头疼——
秦青叹了气,看见自己身上衣服,蒋岑蹭了过去:“你怎么不问我谁给你沐浴更衣的?”
“是你吗?”
“你猜。”
“你若是敢此时在蒋家做这般事,现在这双腿怕是已经断了。”真当祖母不盯着呢?
蒋岑噎住,又听床上人道:“不过现在给你个机会。”
秦青点了点边上外衫:“替我穿衣吧。”
“你还要回去?!”蒋岑一把将那祖母将将送来的新衫给抱紧了些,“不成,你回去了若是又发烧了怎么办?我不放心,你不准回。”
“秦家都是大夫。”
“那也不行,木通请大夫是花了钱的,这钱不能白花,那就得他们亲自上门来诊!”
什么歪理,秦青一伸手:“拿来。”
“我不。”蒋岑抱着衣服站得远了些:“再说了,我得了假,就该守着你。”
“蒋岑,晨间我晕倒了你抱我进府,还能算是情急之下。此番我都醒了,还赖在蒋家养病,如何也说不过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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