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天又穿得够厚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有多大力气才能把这么结实的外套撕烂了?

        老七将李欣儿弄上来的时候,只是拽了她的袖子,根本不可能弄烂衣裳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就是说,衣裳早就是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瞧瞧。”秦偃月将衣裳递到众人眼前,“这里特别整齐,看不出纤维来,这里就全是纤维,很明显是剪开了一个口子,又顺着口子撕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李小姐真是好风雅,竟穿着剪坏的衣裳来参加父皇的诞辰,李家的家教不错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,不是这样的。”李欣儿没想到剪开的那么一点点小口子都被秦偃月发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根本不知道这里有小口子,七王妃,臣女所说的句句事实。今天的事是臣女的错,臣女也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。”她拼命否认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臣女不想破坏七王妃与七王爷的感情,只是臣女已经被王爷碰过,此生怕是再也无法出嫁,臣女原本想找一个人,不离不弃过这一生,可现在……臣女名节失了,本意是想要个说法,没想不依不饶。”李欣儿说着,又呜呜哭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偃月已经快要被恶心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会以死威胁,一会又要个说法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是双标的反胃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欣儿想要个说法,那,她就给她个说法!

        “李小姐,停止你的表演吧。你不是毁了名节吗?你不是想要个说法吗?行吧,今天在众人跟前,我就给你个说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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