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偃月对只长年纪不长脑子的长希公主很无语。

        联想到太后的护犊子,她将目光转向皇帝和宜阳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父皇,皇叔,您们二位替我们见证了这件事,真相大白,此事就交给您们公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长希,愿赌服输。”宜阳王眯着眼睛,“你既然发了誓,理应好好遵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,皇兄,我……”长希公主一想到要绕着皇城一边爬一边学狗叫,这等耻辱还不如杀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段日子驸马本就不待见她,若是知道她绕着皇城学狗叫,怕是对她的态度会更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母后,救救女儿。”长希公主不敢忤逆宜阳王,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太后娘娘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女儿也是为您分忧,您找不到戒指,女儿万分着急。何况,咱们已经排查了所有人,只剩下秦偃月没有排查,女儿才认定是她偷的。女儿哪里知道卯卯会吞下戒指?母后,您要给女儿做主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后深知女儿的性格。

        前些日子长希与秦偃月有过冲突,以长希睚眦必报的性格,很大概率上想借机报复,才一口咬定犯人是秦偃月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可否认的是,她一开始也觉得是秦偃月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此事不能全怪长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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