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海之中像是有千万个大头针在针扎,像是有虫子在吞噬,头疼欲裂
秦雪月无法承受,疯了一般用头磕地
头很快被磕破,鲜血横流
她却丝毫不觉
磕地的动作无法缓解头疼,她挣扎着站起来,将桌子掀翻,重重地撞向祭祀的高台
头破血流
流淌下来的鲜血迷蒙了她的双眼,她依旧感觉不到疼痛
一下一下
她疯狂地向着坚硬的柱子撞击
屋子里太小,她施展不开,撞击的力道不够,无法抑制住那股疼痛感
“啊啊啊”秦雪月被折磨疯了
她用力抓着头发,一缕一缕的头发被撕扯掉
头皮遍是鲜血
她的手指触到固定头发的发簪时,一个可怕的念头涌上心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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