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孔的不安,陈东暂时没有。
但孟大彪说的,陈东却是沿途都注意到了。
一路过来,都太过平静。
或许这和天气越发严寒有关,可也不至于连一只动物都看不到的地步。
眼下的域外,早已经不是曾经被大雪龙骑军横压得不敢造次的域外了。
暗流汹涌,百族令暗中流传,蓄势待发。
小心驶得万年船,是陈东始终信奉的行事准则。
形势不明朗的情况下,如果还是贸然进犯,这已经不是彰显霸道,而是赤裸裸的作死了。
白起也明白这个道理。
五人伍中,他和陈东都清楚如今的域外到底是什么局面。
所以相对于孙孔的忐忑不安和孟大彪的观察,白起和陈东的心却是沉的更深,担心忌惮的更多。
白起看向了周尧:“周尧,我们纵深了多少里了?”
周尧看了看手中的仪器:“将近五十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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