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走出新兵营,便能够破例成为海军准将的人,只有寥寥无几,至少你们之中并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,你们认为老夫是在废话,那请你们拿出和赤犬青稚,那些小鬼头的实力,否则别在老夫的面前逞英雄,别把目标盯太高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可以,我情愿你们失败,也不希望你们丢了性命,要贯彻海军的正义,是需要你们活着,知道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!”

        数十名海军精锐,齐声呐喊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对这种强有力的回应,泽法的老脸不由得多了一丝红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,没有想到泽法,你又给海军本部训练出一批人才,下次见到五老头,我让他们表扬一下你,增加新兵营军费也好。”战国的声音,突兀间传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对一改常态的战国,鹤稍微意外的同时,也清楚知道战国,为什么会有如此巨大的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,这三天下来,他们可是好好钻研了巴斯提尤传回来,来自拉克萨斯的六式讲义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对于六式奥义的困顿,在研读这本讲义后,那感觉就如同,瞬间打通了任督二脉般,融会贯通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不是战国元帅吗,他不是一直坐镇在本部中庭,很少来大后方的新兵训练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战国元帅,不会是得知我们这一届精锐众多,特意破例来这里看看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场面一下子,变得有点喧哗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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