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娆娆:“……严定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关嬷嬷一拍大腿,大笑:“是我糊涂了,这几日尽想着家里的事。小姐别担心,明儿我就让小六去跑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起这个,哥哥那里已经给小七联系好了学校,明天就去可以送小七过去了,”沈娆娆在家四处看了看,“他人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关嬷嬷:“跟石头小六他们出去玩儿了。石头他们现在窝着家里也没事,就想出去转转,看能不能找到份事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娆娆说:“是我这几日抽不开空,就没顾上。再等几天吧,等我见严定州问问,看有没有他们能做的事。不然两个外面来的,人生地不熟,别事情没找到先让人欺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关嬷嬷叹:“他们遇上小姐是走了几辈子的运了。荒年给口饭吃就是活命的恩情,现在还他们找事情做,亲生父母也没有这样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嬷嬷你别这么说,他俩挺好的,是自己养活的自己,我没予什么恩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娆娆不好意思了,她真不觉得做了什么,石头小六都才十七八岁,跟着自己一路,什么活都是他们做的,他们又不是奴隶。说来其实是劳动价值交换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是礼拜六,沈时清放假,约好的跟沈娆娆一起,带田小七去报道上学。

        路上沈娆娆问:“哥,他是上小学还是上中学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时清道:“在国外住两年傻了不成,他才十一岁,自然上小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回头又问一旁的田小七以前有没有上过学,对方摇摇头,说只认得几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