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因为有这个前车之鉴啊……”严定州嗤笑一声。
北岭省上一任省长万军,是陆左山的心腹,这人本事不算差,那人唯一让人病垢的地方就是任人唯亲,他后来更是栽在自己这一点上面。
当初就是万军的疏忽,纵容亲属同东匪人密切来往,最后丢了铁路领制权,丢了越郊的煤矿山。
东匪人渗进隆城内部,这么多年下来,牵涉得越来越多。
若当初随便换一人有见识的来坐这省长位置上,北岭省也不至于变成如今这样子。
但没有如若,最后落在张坚头上。
他对
ter,》》
ter亲近东匪人,求之不得。
林润声锁着眉: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总不能真把这个烫手山芋直接接手过来?
严定州面色没什么起伏,对外喊了一声:“冯良。”
冯良推门进来了:“少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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