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娆娆默默看着对方。
林润声咳了咳,才正经起来了:“按你跟我说的那些,如果我没猜错,他应该是想让你买下那三台机器。”
林润声语气确定。
所以当时李老板跟沈娆娆说,说张家让他把厂子捐掉,他就对沈娆娆无意强调过一句,说单单他那几台机器如果卖掉的话都能还掉欠银行的贷款了。
而现实是,不干这一行的人谁会去买机器?而干这一行的,会需要机器的,现在的隆城已经没这样的织染厂了,隆城经济被一场灾情拖垮,这点李老板比谁都清楚。
东匪人和沈娆娆的想法是一样的,他图的是隆兴这家厂,是这个老牌子,机器反而是其次,他们不缺机器,这点李老板也比谁都清楚。
但这厂和张家做了交易,就要给出去了,但机器他不想给,不想给却不知道怎么处理。难道他能在张家派人接手工厂时,让人把机器运回家里放着?不可能,那是上赶着和张家结仇。
李老板正左右为难,心痛不舍的时候,沈娆娆出现了,张口就是要买织染厂。
于李老板而言,正是送上门的一个好机会,所以他一番话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单纯的受害者,弱者。先抑后扬,假作拒绝,下一个套,就等着沈娆娆上钩。
林润声:“你去查的话,会发现李老板说的那些话也没有一句是假的,这就是他的高明之处。”
沈娆娆:“……受教了。”
沈娆娆本来准备只是想随便找林润声讨论一下,没想到林润声会给他掰开讲这么多。心里一时觉得这人品性不错,也算值得来往。
真心实意谢过对方,才起身离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