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娆娆非常自然地挽着维克托的手臂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边,林润声和骆菲一起走在了前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落后一段距离,维克托微微歪这着头小声说:“你知道张洛菲是什么身份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绕绕摇摇头,面露半诧异之色:“不知道,难道她有什么特别之处?”

        维克托因为她的措辞忍不住笑了一下,随后道:“沈,你可真幽默。我想跟你说的是,张洛菲的亲大伯张坚就是北岭省现任省长,父亲张韧是隆城上商会的会长,张家在隆城是有名的商人家族,地位很高,估计今天张家人是重头嘉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绕绕眼睛转了转,若有所思。

        的确没找到张洛菲还有这样的背景,亲大伯是省长?

        可是现在北岭省境况可不乐观,所以这次慈善宴会不会是表面那么简单的吧?

        沈娆娆起了点八卦心思,就跟维克托聊了起来,“你说南政府的主席是个什么样的人?北岭省现在这样他不可能不知道,你说他是已经有所打算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沈娆娆要是对另一个人说,不定要被教育,这些事儿,哪是一个女人该管的该问的哟,那种大人物,怎么敢随随便便就张口讨论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维克托一个外国人没这样的想法,他摸了摸鼻子,道:“我对他个人没什么看法,不过,北岭省的问题的确已经拖得太久。我看了许多报道,今年饿死了不少人,更糟糕的是,天气越来越冷,这个冬天,对很多人来说,是死亡的开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句话不单是一句话,沈娆娆是一路从逃荒队伍中走过来的,深有感触,这种感触是充斥着灰色和无力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维克托见沈娆娆蹙着眉,赶紧道:“先不说这些了,既然来参加宴会,就应该好好享受美食和歌舞才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