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握好节奏后,我们开始灌高师叔,高师叔偶尔也会反攻一下同时敬我们一杯。
我和杜诚喝得不省人事的时候,于师叔和高师叔两个人还在喝。
......
我从床上爬起来,已经是第二天下午六点半,我不仅浑身没力气,头也很疼。
我向下铺望去,于师叔坐在床上正在看电视。
“于师叔,我和杜诚醉倒后,你有没有把高师叔灌倒?”我向于师叔询问过去。
“你们俩一人喝了一斤半白酒,就倒在桌子上不省人事了,然后老高就来灌我酒,我要是跟他喝下去肯定是死路一条,最后我认怂了。”于师叔苦着个脸子对我回了一声。
“也就是说,咱们三个人灌他一个人,都没有把他给灌倒了,这是不是太丢人了?”
“简直是丢人丢到家了,你是醒了,那个杜诚到现在还没醒,人睡得跟死猪似的,估计要明天早上才能睡醒。”
“那我们是怎么回来的?”
“我给徐燕和姚珊珊打了一个电话,是他们俩过来接你们的。徐燕对你还真是温柔,将你扶起来就向道教协会走。姚珊珊骂骂唧唧地对着杜诚的屁股使劲地踹了两脚,才将杜诚扶起来送回寝室。”
“高师叔昨天晚上喝了多少白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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