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闫建刚是真牛呀,说今天要放一口棺材,还真就放了。”杜诚在我面前说了一句。
“他这样干,是损人不利己,太过缺德,早晚会遭报应的。”我在对杜诚说这话时,内心十分地愤怒。
居住在二十六号楼的居民们要砸开一楼门进去把棺材和骨灰挪出去,警察和社区领导阻止了居民,让大家用法律手段来解决这件事,不让事件升级。别说这里的居民想要砸那一楼门,就连我也想砸,这个闫建刚简直是太过分了。
“昨天跟你们一起来的那个女孩呢?”就在这时,昨天晚上招待我们的那个老大爷走过来询问我和杜诚。
“她生病了,今天来不了了!”杜诚编了一个谎言对老大爷回道。
“她昨天说的话,还算不算数了?”
“她昨天说的话很多,您说的是哪一句?”杜诚故作不知地反问老大爷。
“就是她说要给我介绍老伴的事!”老大爷在对我们说这话时,声音压得很低,生怕周围的邻居们也都听到。
“她身边要是有合适您的老天天,肯定会给您介绍,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。”杜诚对老大爷敷衍了一句。
老大爷听了杜诚的话,点点头露出满意的笑容,背着手哼着二人转就离开了。
社区那边的领导,给闫建刚打了很多遍电话,让闫建刚过来处理这事,闫建刚以有事忙为借口,拒绝与社区领导和二十六号楼的居民沟通。
警察和社区领导认为闫建刚这种做法是不对的,但房子是人家买来的,只要闫建刚不在里面放违禁品,人家放什么东西都是合法的,他们也是很为难。
“咱们要不要上前安抚一下这些人。”杜诚对我说了一句。
“现在这些人情绪都很激动,警察和社区领导都安抚不了他们,咱们俩过去安抚,很有可能会被骂,咱们做好自己的事就可以了!”我摇着头对杜诚说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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