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城白天的温度和云海市一样,到了晚上温度要比云海市的温度低个五六度,现在的温度几乎是零下,而且省城的风还比较大。
我蹲在树杈上,身子冻得瑟瑟发抖,“嗒嗒嗒”上牙直碰下牙,我后悔自己没拿一件棉服过来。
杜诚不放心姚珊珊一个人,就紧跟在姚珊珊的身边。
“师兄,我有点冷!”姚珊珊苦着脸子对杜诚说了一句。
杜诚立即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披在了姚珊珊的身上。
“师兄,你把衣服给我,你不冷吗?”
“我,我不冷。”杜诚摇着头对姚珊珊回道。
大约在晚上九点多钟,我感觉自己的身子都要冻麻的时候,后山再次传来狼嚎的声音“嗷呜”。
每次后山传来狼嚎的声音,安平村老百姓家养得狗就会“汪汪汪”地叫个不停。
又过了半个小时左右,我看到一个人影从后山蹦了下来。
借着月光,我看到这个人穿着一套银色盔甲,戴着一顶银色头盔,脚上穿着一双高腰黑步靴。他的这身打扮,与村委会会议室墙上挂的那幅画中的将军穿着几乎是一模一样。
我现在可以确定,这个家伙就是安平村赵氏一族的老祖宗赵汉天。看到僵尸出现,我从兜里掏出哨子刚要准备吹,结果我没拿住哨子,一不小心就掉在地上,主要是因为我的手冻僵了,失去了知觉。
我从柳树上跳下来,在柳树周围找了一圈,也没有找到掉落在地上的哨子。这时,僵尸距离我的位置是越来越近了,他可能感受到我身上的生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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