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感谢我做什么?”
“若不是你当初一句话鼓励了他,他或许会在ktv当一辈子的服务生。”
“我也没想到我的话会那么管用。”我挠着头回道。
到了中午,吕子琪忙完后,我们四个人就近找了一家饭店吃饭。
我们四个人坐下来刚吃了不到两口饭,我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,给我打电话的是一个陌生号码。
“喂,你好。”我划开电话说了一声。
“何师侄,我是你张师伯。”电话那头响起了张宜春师伯的声音。
“张师伯,你找我有什么事吗?”
“有事要找你,你下午要是没什么事,来一趟道教协会。”张宜春师伯说完这话,就把电话挂断了。
“谁给你打电话?”徐燕向我问了过来。
“是张宜春师伯,他说有点事找我,让我下午去一趟道教协会。”我对徐燕回了一声。
吃完午饭后,我开车载着徐燕向道教协会赶去。
到了道教协会,徐燕没有下车,我一个人来到了会长办公室找到了张宜春师伯。
张宜春师伯正在跟一个师叔聊天,我记得这个师叔姓常,个子不高也就一米六,瘦得皮包骨,仿佛一阵风都能把他给吹跑了。这个师叔的年纪大约五十一二岁,顶着一头花白发,一字眉,大眼睛,酒糟鼻,大嘴巴,胡子拉碴,不修边幅,身上穿着打满补丁的灰色道袍,脚上穿着一双黑色滑板鞋,右脚还漏出大拇脚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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