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金萍看到我将他的儿子踹倒在地上,她骂骂咧咧地向我的身上扑了过来。
常金萍扑过来,就伸出右手抓我的头发,右手抓向我的脸。
面对一个女人,我是真没法子下手,我向后退了一步,用手对着她的肩膀推了一下,我都没怎么用力,常金萍没站稳身子,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
“打人了,打人了,儿子快报警!”常金萍对自己的儿子吩咐道。
崔斌看出来我是个练家子,他不敢再对我出手,而是听从他妈妈的话,从兜里掏出手机打电话报警。
看到崔斌打电话报警,我没有害怕,就是觉得这事变得麻烦了,我望着张雅凡不由地叹了一口粗气。
张雅凡看到这娘俩被我打倒在地上,心里面是特别解气,她坐在床上看着我们三个人的热闹。
过了大约十分钟,来了一辆警车,从警车上下来四个警察,年纪都不大,也就二三十岁的样子。
四个警察先是询问崔斌为什么报警,常金萍站出来指着我,对警察说我打人,打她和她的儿子。常金萍说话很夸张,说我是混黑社会的,过来霸占他们家的废品收购站。
警察们也不是傻子,能听出来常金萍夸大其词,他们在常金萍那里了解完情况后,就走过来找我们了解情况。
张雅凡站起身子,对着四个警察滔滔不绝地说起他们家的事,内容包括常金萍想要霸占他父亲家产,以及他们娘俩刚刚先动手打的人,而且还恶人先告状。
张雅凡在对警察讲述时,一直是哭哭啼啼的,看着让人感到很怜悯。
“警察同志,不是我们娘俩先动手的,是这个人先动手的。”常金萍指着我颠倒黑白地说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