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收费多少钱?”郝传海问向我们。
我对郝传海竖起了两根手指“至少两千块钱。”
“至少两千块钱是什么意思?”
“主要是看鬼的数量,要是在你们家闹的鬼只有一个,那我们收两千,要是两个的话,我们就要多收点钱。”
说到这里,我突然想到自己最近好像有点事没有做,我用手对着自己的脑袋使劲地拍了一下。
“你小子这是什么情况?怎么还自己打自己呢?”师父看到我自虐,他向我问了过来。
“师父,那个夏小雪的魂魄还放在茶几抽屉里没有处理呢!”
“今天晚上回去后,你处理一下吧,放的时间是有点长了!”
我和师父聊天的时候,郝传海像个贼似的在家里东翻西找。
他在墙上挂钟后面翻出两百块钱,在小卧室的桌腿下面翻出了一百,厨房扫把杆里面抽出五百,电视后面又抽出三百。
看到郝传海翻找自己的私房钱,我和师父都惊呆了。
“看到他这个样子,我这辈子不结婚,也不后悔,起码我花钱不需要看别人的脸色,自己想买什么就买什么。”师父望着郝传海对我念叨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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