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年正月初三,我和我们村的三狗子,二驴子,朱五在一起打麻将。”
“大叔,你怎么跟一群动物打麻将?”我打断老头的话问道。
“他们不是动物,都是我们村的人,我刚刚说的是外号。在麻将桌上,就因为一块钱,我和二驴子吵了起来,二驴子说我少给他一块钱,我根本就不少给他的钱,然后我们俩就互骂了起来。这二驴子身上还带着一把匕首,他掏出匕首对着我的胸口就刺了一刀,当场就把我给刺死了!”老头说到这里,就呜呜呜地哭了起来。
“为了一块钱,让人给捅死了,你这死得也太惨了吧!”我对老头说了一声。
“何志辉,你可别乱说话了!”徐燕白了我一眼。
“我就是死得太突然,有些事都没跟我老伴交代清楚,所以想请你们帮个忙,借你们的嘴跟我媳妇交代一件事。”
“我们帮你。”徐燕对老头答应道。
“徐燕,咱们就在吉林市待一天,哪有时间帮他。”
“那咱们就多待一天。”
“行,那我听你的!”我点头对徐燕回了一声。
就在这时,一辆出租车停在我们的面前,徐燕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上去,我坐在后面的座位上,程媛媛和老头坐在我的两侧。
回到宾馆后,徐燕把张天师送给我们的那瓶跌打药膏找出来扔给了我。
“这张天师肯定有未卜先知的本领,知道我会受伤,送我们一瓶跌打药,一瓶治疗内伤的丹药。”我拿着跌打药膏对徐燕笑着说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