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道长,接下来的这一个星期,你别走了,就在这里照顾我儿媳妇,我一天给你两万块钱。”张海峰的母亲对我师父说了一声。
“我再多加两万,一天四万!”胡玉美的母亲也跟着附和道。
在他们看来,只要能把胡玉美的命救回来,花多少钱都不是问题。
“师父,这钱咱们得赚呀!”我目露精光地对师父说道。
“明天上午我还有事,我下午过来吧!”师父对胡玉美的家人说道。
一天赚四万块钱,不仅我眼红,师父也是有点眼红。
晚上张海峰在饭店订了一桌丰盛的酒席带到家里面宴请我们,他还给师父打开两瓶珍藏级别的陈年茅台酒。
“酒,我就不喝了,我晚上还要开车回去!”师父摆着手对张海峰说道。
“陈道长,你可不能走,你要是走了,我们这心里面没底,你必须要留下来!”张海峰的家人们对师父挽留道,这让师父感到为难。
“陈道长,你就留下来吧!”于永水也对我师父劝说了一句。
“好吧,那我今天晚上就留下来!”师父点头答应。
因为张海峰晚上子时要去十字路口送镯子,他没有喝酒,张海峰的父亲和老丈人陪着我师父喝了起来。
这三个人年纪差不多大,比较有共同话题,他们先是聊着鬼神之事,随后又聊着六七十年代的事,接着又聊起现在的社会趋势,最后聊到国际大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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