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肆月咬紧的齿间不自觉溢出来一丝颤抖气音,她腰上按着的那双手猛然间停住。

        顾雪沉语气严厉:“安静点,别出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这么凶!狗男人!

        顾雪沉不肯再继续了,拧上瓶盖把药酒塞她手里,低冷驱逐:“回自己房间,我要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肆月委屈巴巴爬起来,瞄了眼他的脸色,冰得有点难以接近。

        行,走就走呗,也不差这一时半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等许肆月挪出去,顾雪沉盯着她进了自己房间,才牢牢关上门,合上眼沉重呼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张开手,失神地凝视掌心残存的药酒,虚虚地握了一下,又徒然松开,垂在身侧。

        顾雪沉进浴室,把水温拧到最凉,站在花洒下冲了许久,一直低着头,任冷水砸向身体,犹如不能移动的一尊雕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记得过了多久,煎熬的炙硬终于压下去,他略略擦干,回到床边,仰躺着用手臂盖住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被子上留下的香气经久不散,丝丝缕缕钻入他的身体,轻而易举把他重新点燃。

        顾雪沉关灯,黑暗里,只有一点月色透入窗帘,恍惚照着他寂寥的侧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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