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街上风很大,她裙子单薄,被吹得有些狼狈,却依然美得夺目,在黑夜里浓墨重彩。

        顾雪沉目不转睛盯着她,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不自觉用力,凸起苍白清瘦的骨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身旁的副驾驶上没有人,只有一个打开的首饰盒。

        盒里嵌着钻戒,璀璨的一枚鸽子蛋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年的那个午后,他曾低下头问她:“如果拿这样的戒指求婚,你答应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女的眼里全是不以为然和好胜,敷衍地笑着说:“你拿得出来,我就答应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雪沉为了这个答案,穷尽自己的一切去挣这枚戒指,哪怕心里很清楚地知道,她一直在骗他,也从来没有真的喜欢过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许肆月嫌弃地审视他两眼,冷笑:“毛都没长齐还学人出来撩,别碍你姑奶奶的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相隔几十米外,顾雪沉双眼冷暗,无声凝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锡纸烫挨了骂恼羞成怒,不等发作,后面马上就有其他车顶上来,开着敞篷扬声调笑:“行不行啊兄弟,不行赶紧让地方,别把人家细皮嫩肉的冻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肆月以前养尊处优,到哪不是大小姐待遇,真没受过这个,恶心得胃里上下翻腾,差点把好不容易吃下去的粥吐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锡纸烫不甘示弱,居然要下车拖她行李,许肆月直接拨110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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