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爱她至死,能折断灵魂,燃烧一切,但不会让她察觉到半分。

        顾雪沉盯着她泛红的脸,缓缓低下头,在她紧张地闭起眼时,他唇边贴着她耳廓,艰涩地冷声问:“顾太太,你就那么迫不及待?”

        许肆月本能冒出来的第一反应是反驳,如果现在撇清,可能她还有得救!

        但话都到了嘴边,许肆月看见了顾雪沉扣在手中的画框,她嗓子一堵,不自觉咽了回去,余光又好巧不巧瞥到杨瑜那张气到狰狞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许肆月下意识转了转头,望向周围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只是杨瑜,之前嘴碎讽刺她的那些人,说着“小情儿”,“丧家之犬”,“给人当玩物,不可能娶她”的太太大小姐甚至陌生人,表情都够精彩,看顾雪沉的时候痛心疾首,简直恨不得扑上去当场结婚,等转过头来看她,就是一副不甘嫉恨到牙痒痒的嘴脸。

        许肆月抿了抿唇,觉得自己可能是被气得太狠了,居然有种离谱的冲动涌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付出代价,也想虐她们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她再次望向顾雪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冷然立在那,在一众权贵中卓尔不群,双眼黑得似乎透不进光,就那么沉默冷静地等她反应,而且……是以新婚老公的身份。

        许肆月觉得血液越来越上头了,开始控制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她反驳,画肯定要被他直接带走,她拿不到,也打不了这些妖魔鬼怪的脸,还要受加倍的羞辱,可如果反过来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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