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……也算是一张。

        顾雪沉用力按了按太阳穴,压住里面丝丝缕缕的痛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今天差一点失控,肆月那么聪明,已经察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试探他,像四年前一样,用那些他根本无法招架的亲密手段,想要撕开他的心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他拼命忍耐,唯恐自己的爱意泄露,转眼就会失去她,但还是在她有意的刺激下崩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从春天追他,追到夏天快要结束,夏末的那个午后,她跑过来找他,脸上没了笑,懒洋洋说:“既然你这么不喜欢我,我也不想继续自讨没趣,三个月够久了,到此为止吧,忘了告诉你,我不缺男朋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愣住,扭曲的寒气从心脏开始迸发,凶狠撞向四肢百骸。

        肆月朝身后招手,有个高大男生殷勤地过来,也像他穿白衬衫,黑长裤,抬手自然地揽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就是在那一刻溃不成军。

        喉咙像被扼住,所有的空气抽走,搅着肺里辛辣剧痛,那么多沉重隐忍的情感,像要把他吞没殆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想多拥有她几天,她却轻描淡写找来一个代替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拽过她的肩膀,把她死死抱住,崩塌的情感翻江倒海,他眼眶滚烫,扣着她的后颈重重吻上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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