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莘找到那柄剑后,一路上虽没有多说,可看他的模样,他似乎在想什么。
“内疚?那是什么?”
帝莘一脸的无所谓。
楚暮的死活,与他并无关系。
让他在意的,乃是楚暮的那柄剑。
“算我没说,也对,你这种连七情六欲都没有的人,怎么会懂得什么叫做内疚。”
叶凌月摊摊手,她再看了眼锈剑。
“那柄剑有什么问题?”
“楚暮的剑术突破了。”
帝莘沉声说道。
“突破了?是你的缘故?”
叶凌月有些意外,在楚府时,她就知道楚暮的剑术不俗,不过比起帝莘那样领悟了剑意的造诣,还是差了不少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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