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看着夜凌和帝莘两人双宿双栖,他只怕比死还要难受。
既然都是死,那夜凌之死,未尝不是好事。
更不用说,夜凌的死,只怕有人比他还要痛苦。
奚九夜看向了帝莘。
他本以为,叶凌月之死,会让那个男人生不如死,痛哭流涕,露出最脆弱的一面。
可当他看到帝莘的表情时,奚九夜的眼眸一滞。
怎么会?
帝莘站在了那里,自叶凌月投身太阴神印,彻底消失的那一刻开始,他就纹丝不动,像是一座雕像。
半空中,他身上的衣袍,早已破旧不堪。
他的眼底,没有悲伤,也没有任何其他情绪。
他只是凝视着那一个不断扩张的太阴神印。
“洗妇儿,这就是你要的结果。”
帝莘呢喃着,他的声音,被风吹散开了。
他伸出了手,手心,静静躺着有一张符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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