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我怎么能毒害自己的父皇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好太子,你那哪能算是毒害自己的父皇,本宫只不过是让你借着假死之药,让长生神帝呈假死之态。再将罪名推脱到夜北溟夫妇的身上,届时就可以来个一石二鸟。你以调查为名义,治了夜北溟的罪,再将医佛以罪妇的身份,留在身边,岂不是两全其美?再说了,长生神帝也只是假死,他年纪早已老迈,一直占着帝位,你也可趁着这次机会,让他退位让贤。这般一箭三雕的好计,你到哪里找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辩机掩嘴轻笑,斜睨着长生太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长生太子琢磨着辩机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子若是不信,大可以一试,那药绝对不会致死,只是让人昏迷,犹如假死,只要服用解药,即会复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夜北溟乃是重臣,寻常的罪根本治不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若是戮君,那就是大罪,就算是他有天大的能耐也逃不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说着辩机取出了一瓶药剂。

        却见她随手将药剂倒在了身旁的一池五彩锦鲤池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锦鲤池里,游动着五颜六色的多彩池鱼。

        淡绿色的药剂滴入了池塘里,池塘里的鲤鱼没过多久就翻了鱼肚白,看上去和死了没什么两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借着,辩机又取出了另外一个瓶子,又是倒入了不同的药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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