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生,他不再娶妻。
只是这一切,都已经不重要了。
“白驹,你变了。你就这点出息?你若是成了家主,我纪悠第一个脱离纪家。”
纪悠说罢,从身上取出了纪府族牌,丢向了白驹。
白驹也不躲闪,金属令牌冰冷的牌身砸在了他的脸上,泛起了一层红。
他张了张嘴,忽觉得身上一痹,那麻痹之意,瞬时沿着全身,扩散开,手脚顿时无法动弹了。
“纪悠,你那令牌上!”
白驹没料到,自己会着了纪悠的道。
他的身子,直挺挺地摔倒在地。
“变了的人,不止你一个,我早已不是当初的纪悠了。”
纪悠一脚踢开了白驹,毫不犹豫朝着器塔奔去。
身后,白驹的声音里满是惊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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