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在四千年前,烛瀚和老囚天那样的老资历,还是知道一些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孩子家家的,管那么多干什么。天色已晚,你也该和囚星,夜凌以及其他族民前去观测天河异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囚天面对比自己还要年长的孙女儿,语气上还是一样的严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一个帝莘,我已经将荒兽一族的一个黄金观测点的位置让给了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烛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倒是大方,一个黄金观测点的名额,很可能可以让一名武者提升一到两个武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囚天哪能看不出,烛瀚想要拉拢帝莘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它手头已经有了个夜凌,瞎子都看得出,夜凌和那帝莘有多亲昵,只要将夜凌绑在了荒植一脉这里,帝莘也跑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是四大神帝在十天后,真的发动围剿,一两个武境有算的了什么。先让孩子们去观测天河异象,你我必须尽快召集族中的长老们,想法子撤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烛峰沉吟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囚天叹了一声,没有吱声,它的心底还在迟疑未决,它还没有彻底相信帝莘等人的说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奶奶,我不想四千年后的悲剧重演,我不想荒植一脉,只留下我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囚天走到了老囚天身旁,用触角似的花藤紧紧抱住了老囚天。

        它声音里的孤独和悲伤,让老囚天的心头,狠狠一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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