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知怀里的人儿一动不动,肩膀微微耸动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怔了怔,手忙脚乱着掰过了她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却见她哭得眼都肿了,心登时疼了起来,那股痛意,却是帝莘前世今生两辈子都没经历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轻啄着她眼角的泪水,觉得又苦又涩,一颗好不容易硬起来的心,刹那就软成了一塌糊涂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傲气,什么醋意,全都化作了一腔春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叹了一声,左手把怀里的人儿搂得紧紧的,右手揉着她已经发肿的脚踝,低声下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洗妇儿,我错了还不行嘛,别哭了。我以后,保证不乱吃醋,你要救谁就救谁,就算是奚九夜那混账小子,我也给你救,行不?”

        叶凌月一听,好气又好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谁让你救他了……坏帝莘!都什么时候了,谁还要和你乱打岔。薄情和奚九夜怎么能相提并论,他们一个是我的好友,一个是我仇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呵~帝莘心底冷笑,有什么区别,在他眼里,男人就分两种,和自家洗妇儿有关的,和自家洗妇儿无关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薄情和帝莘,都属于和自家洗妇儿有关的那一挂,还都是要和他抢女人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帝莘虽然服了软,可一张面具脸还是绷得紧紧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叶凌月知他心中有气,脱口而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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