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柔已经很久没有消息了,看来是凶多吉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叫做叶凌月的,可比想象的要难对付多了。这可如何是好,姑娘那边,没法交待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几名外门弟子,压根就没发现,祠里还躲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听到洗服儿的名字,小帝莘整个人高度警觉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再厉害,也不过是个杂役。我有个法子,你不是有件地阶的袍子?送到浣衣坊去,指名那个叫做叶凌月的洗,然后再诬陷她毁坏了衣物,到时候,我们就能找借口,好好修理那个不长眼的小贱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名弟子阴险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主意不错,就算是不能打死她,也要让她落个重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他几人随声附和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帝莘一听,炸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口胡,这些混蛋,居然敢欺负他洗服儿!

        而且还是用这么卑劣的法子,如果不是他听到了,自家洗服儿不是要蒙受不白之冤,被人给欺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磨着白玉般的牙齿,嫩藕似的手臂嚯嚯挥动着,小拳头更是捏的咯咯作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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