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鹿鸣草原上,这种血咒之术本是禁术。有能力施展的人不多,但能引动如此大规模兽潮发动攻击的,应该只有雄鹿部落的族长
嘉烨了。”拉姆的眼神中闪过厉色。
顿了一下,拉姆继续道:“好了,你们两个人也累了一整夜。看到你们没有受伤就好,你们还是速速回去休息吧。不知道接下来的日子还会有什么动静。”
“外祖母大人,您也要休息。您虽然没有直接参加战斗,却也在大帐中忙了一夜。”麦小七关切道。
一旁的徐阳不禁点头,心中暗赞道:“拉姆族长真是个了不起的人物,面对如此突发事件,临危不乱。若没有她有条不紊地临阵指挥,昨夜的兽潮事件,草鹿部落的损失要比这大的多。”
“小七,怎么?你可别以为外祖母我老了。在鹿鸣草原上,我拉姆从来不会认输,也从来没有怕过任何人。”拉姆自信道。
麦小七虽然不甘心,但碍于不惹拉姆生气,还是乖乖地退出了营帐。
徐阳跟着麦小七一起回去住所,又帮麦小七看了一下身体的状况。见其神魂无恙,才放心回到自己的出处,让小七一个人好好休息。
“你施展古鹿血脉之法,颇为消耗功体,还是应该好好休息一番的。”徐阳关切道。
麦小七躺在床上乖乖地闭上了眼睛,长长的睫毛拉上了一道帘。
之后,徐阳才回去自己住的地方。
徐阳的帐屋内。
徐阳摘下腰间的紫色酒葫芦,先是喝了一口魇兽灵酒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