湿了衣襟，湿了地面，湿了记忆。
徐阳抬起头，视线变得模糊，仿佛看到了魔兽草原中那一天的细雨。
“这些不是真的！”徐阳咬牙，齿缝中挤出几个字，他的十根指尖在石刻表面留下血痕。
孤峰，残石，一人，泪雨。
正在这时，一个通透的声音响起。
“凡所有相皆是虚妄。”
随着声音，一名玉面白衣的小僧从石刻后面绕出。
“这？这？这？”
徐阳抬头看去，惊讶地用手指着小和尚。
他分明看到小和尚的眉心间有一只第三金目，正散出温暖的光看着他。
“小白，金玉好友，你还活着？”徐阳破涕为笑，上前两步，拥住小和尚，上下打量。
金玉小僧双手合十，一本正经道：“入如来堂，读如来经，行如来事，做如来人，我本如来。”
短短几言的如来经卷首之文，徐阳之前听金玉小僧在耳旁念过无数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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