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墨无奈的摆摆手,示意奉枭坐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歉意的冲两位家主笑笑,“奉枭一介武夫,对不听话的人只会动手,像我们这种粗人,不懂得讲道理,还望两位家主海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廖权和董渊面部抽抽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嘴角流出的鲜血,滴答的掉落在地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眼眸里的恐惧阴影,还久久难以散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两人被拖下飞机后,看到被暴力拆卸下来的机翼时,就老实听话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秦……秦先生,是……是我们的错。”董渊颤巍巍的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墨淡笑着摆摆手,示意两人坐到前排的位置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段对话,堪称经典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墨只是寥寥几句话,不仅警告了两位富贾家主,同时也警告了在场的所有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奠定了一个基调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的会议,不管他说得内容如何,都不允许任何人反驳,甚至连建议也不能发表,不然他们这些不讲道理的粗人,指不定会做出些什么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