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宗诗看到秦姑娘绝美的悲伤侧颜时,他的心,好似也跟随‘她’脸上悲伤的神情而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口口声声说爱我,却只为我做这些简单的事。”秦墨突然猛地转过头来,他泪花已然从眼眶滑落,宛若一个为情所困的单纯姑娘,仿佛受到了爱情极大的摧残。

        宗诗完全呆愣在原地,他甚至不敢面对‘秦韵’这痛苦的神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仿佛自己伤害了‘她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诗公子,我就问你,写诗对于你难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……不难。”宗诗结巴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幼饱读诗书,从六七岁时,便开始作诗,作诗对他来说,不过信手捏来的东西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,就连他的武学,也跟诗歌有关,他从小与诗为伍,又岂有难的道理?

        秦墨一声冷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将女孩子三分薄凉、三分讥笑和四分漫不经心,演绎的淋漓尽致,“所以,你只愿为我做这些简单的事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,是真的喜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又怎会用对于你简单的方式,来追求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,我拒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‘秦韵’的一番话,令宗诗哑口无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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