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墨倒也不怕什么,还生怕车内的人看不清,他连窗帘也没拉,让他们好好监视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候,被人监视,也是一种变相的保护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跟踪而来的人,也八成是梅芜派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以梅芜的心机,断不可能相信秦墨归隐,她派人过来监视秦墨,也是理所应当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秦墨不用推测,就能想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后的日子里,反倒秦墨真悠然自得过起了归隐的生活,甚至连华海的事务他都不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偶有几个老友,泰行安、百鑫……这些登门拜见,秦墨也决口不让他们提华海事务,就只和他们唠家常,下下围棋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时不时跟着泰行安去酒吧喝酒。

        生活过得倒是相当的潇洒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那辆白色的轿车,就像秦墨的影子一样,24小时跟踪着秦墨,不管秦墨走到哪里,这辆白色轿车总是跟在他身后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差不多半个月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值秋季时期,街道两侧的树叶,簌簌的落下,好似下了一场又一场的黄叶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时节,可真是累坏了清洁工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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