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来之前,两人请了数十个托,就是准备在和钱箫谈判之时,让这些托入场,争先恐后投入秦墨的项目中,给钱箫一种秦墨项目很厉害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在钱箫面前,这些小儿科的把戏,明显不够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早在秦墨来之前,他就花了几十万,轻轻松松把这些托打发走了,也知道秦墨的目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墨露出尴尬的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多少略显歉意,“不好意思,钱叔叔,我只是想增加些成功率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既然钱箫也是爽快人,秦墨没必要再藏着掖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,在来的时候,看到前台的漂亮礼仪,手上都戴着劳力士手表之后,秦墨心里就很清楚了,这逼他是没法装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钱箫不在意的笑了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拿起茶壶,浇在茶具之上,给秦墨和小双倒满。

        轻轻吸了口烟,他淡笑着说,“我钱家,自数千年前西汉年代,丝绸之路而起,便是最早的一批生意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那时,看祖上记载,商人地位薄弱,乃处于最底层,纵使钱财满贯,也不过徒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成了历史上无数朝代的冤大头而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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