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悦然躺在秦墨的怀里,低声抽泣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和当时那个疯疯癫癫的女孩,完全不同,那会儿的百悦然,赛车场飙车、爱玩、爱闹,像是个肆无忌惮的小孩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就是个小孩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现在,成了一个受伤的小孩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她得知,秦墨一个人去了焱阳,再也不回来的时候,百悦然渡过了一段痛快的岁月,每天浑浑噩噩,不知自己该干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晕倒了,病倒了,只能吃药,再也没有那双温暖的手臂,给她治病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秦墨,百悦然纵使不想承认,内心却也不得不承认,对秦墨,她是依赖的,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灵,她都很依赖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孤独漫长的病魔之中,找到唯一的归宿和朋友,就是这个男孩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他,令她感觉自己活着多少还有些意义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他,令她觉得自己并非无药可救,只要他还在,自己就能快快乐乐的活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墨忽视掉了这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怕百悦然伤心,也怕百悦然经不住折腾,所以来焱阳,唯独没有告诉她,做了一个善意的隐瞒,但有时,善意的隐瞒和欺骗,往往更让心爱的人伤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抱歉……”秦墨心疼的摸着百悦然的头发,发香在秦墨的手指间留下阵阵余香,“我以后不会再丢下你了,你就是我的BB机,我把你绑在裤腰带上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讨厌!”百悦然破涕而笑,粉拳轻轻捶打秦墨的胸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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